夏越跟着笑着回答道:“大概是,宋老板的自尊心真的很强,只是一直被掩藏在嬉皮笑脸之下,他还说过,说方老师是他见过最温柔地人,他特别喜欢跟您交朋友。”
“是吗,我知道了。”
我默默耳朵,被突如其来的温情和矫情弄得不知所措。
虽然这句话很温暖,但是一想宋西门的派头,我就浑身难受。
打听好地点,我立马换了身衣服,拿着合同,开车前往孤儿院。
整整一上午都坐在家里指点江山,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我停车在一个便利店买了点饭团,打算在路上吃。
当结账的时候,看见柜台里面琳琅满目的糖果,突然想自己要去的孤儿院。
我转身看着身后货架上的零食,问道:“零食只有这些?”
“仓库里还有一些,您要多少?”
我在便利店撞了四大箱子零食,花了上千块,将零食箱子放在后备箱里,开车上路。
孤儿院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找,地方很小,在地图上几乎不显示,一路打听着来到孤儿院,这是家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由归国华侨私人赞助的孤儿院。
如今,各大孤儿院、卫生院以及寺庙收养孤儿的组织合并,成为新的官方的慈善机构。
这里满满的被荒废了。
不少有情怀的人回来看望,有几个不愿意走的孤儿,以及为此地奉献了大半辈子的护工,都不愿意离开。
于是官方法外开恩,将私人转变成官方管辖,继续允许这个地方存在。
孤儿院坐落在老城区的边缘位置,四周都是上个世纪的房子。
我隐约记得,以前这里有个特大型的工厂,周围这一批建立的全都是厂房宿舍,后来技术改革,产业升级,新的厂房搬到了东边的科技园,旧的工厂完全被荒废拆除,厂房宿舍留下来,直接过户给了原来的工厂工人。
上个世纪的工人到现在,已经是六七十岁,跟我母亲和王叔一个时代的。
老人都生活在这个地方,离中心区域远,科技和娱乐不发达,年轻人留不住,房子和人都是老的,慢慢的,发展越来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