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门指着正在自习室做作业的孩子,给我介绍谁更加调皮倒蛋。
我透过玻璃,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孩子。
岁数比较大的女孩居多,岁数比较小的残疾居多。
宋西门解释道:“这年头跟以前不一样,没有吃不上饭养不起孩子的说法,大多数被抛弃的要么是女孩,要知道,男孩甚至都会被拐卖,没有人往孤儿院送。
再有一种就是残疾。
生下来就患有重病,自己家里支撑不起,还不如再生一个,就扔到了孤儿院门口。”
宋西门说道:“其中有一部分知道自己的父母亲人是谁,甚至还有一些人会在孩子长大之后前来认亲,当然,更多是我这种完全不知道,就算是去查封闭的档案也不知道,扔到孤儿院就跑了,完全没消息。”
“不知道挺好的,省的多增烦恼。”
在孤儿院转了一圈之后,宋西门给餐厅的师傅要了两瓶啤酒,带着我前往后花园。
下午时分,夕阳夕下,炎热慢慢消退,空气中充满凉爽的风,阳光灿烂染红了地面。
宋西门递给我一瓶啤酒,感叹道:“没错,不知道的话心里还可以抱有希望,毕竟妈妈因为你是一个女儿不要你,要比全家都死光了,妈妈没办法养你来的更伤心些。”
我喝两口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人与人之间没法对比,我本以为自己够惨得了,可有更惨的莫一宁。
我以为莫一宁最惨,母亲早亡父亲进监狱,可还有更惨的宋西门。
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世界上的幸福才是特殊,不幸才是常态。
“夏越告诉你的?”
“对,打你的电话又打不通,我只能去问夏越。”
宋西门靠在台阶上,一副欠揍的口吻说道:“想想都你知道你要打电话骂我,我干嘛给你这个机会!索性直接关机!到最后,我都保持着我的聪明!”
我一挑眉,反问道:“这就到最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