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徐老师眼中是个好孩子,不抽烟的。”
我从自己的兜里套出来给他,调侃道:“徐老师大半辈子算是白活了。”
连续抽了两三根烟,宋西门才开始正视现实。
“啧,铃铛把咱们两个想的太厉害了!做空转移这种事,哪能说说就成真的!再说了,就算是我愿意,你也不一定……”
宋西门说着话一转头,看着我满脸认真的神色。
他立马改口道:“铃铛把我的内心估计的太强悍了,我经过这一场打击已经站不起来了,我打算留在孤儿院当义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吃食堂的饭,谁在职工宿舍。
如果夏越还要我的话,我们就一起生活在这里,生个小孩,跟哥哥姐姐们一起长大……你,你干啥去?”
我拎着包起身,淡定道:“既然你已经放弃了,我就不多劝你了,再见。”
“……”
宋西门拽着我的腿,“不是,兄弟一场,你就不多劝劝我?”
“兄弟一场,我尊重你的每一个选择,如果你真的跌倒了站不起来了,我会给你盖一层土,好好睡,别着凉。”
“好!好!你赢了!”
宋西门重新拽着我坐在台阶上,又点燃一根烟,“丫的!你这人对温情过敏是不是,我遭遇了这么大的挫折,你不安慰安慰我?”
“我没给你两脚,就算是安慰你了。”
早就给你打了预防针,说出了事,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果然出事了!
我他吗的还眼巴巴的来孤儿院找他,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脑子一顿,丫的,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宋西门在我完全不惯着的威胁下,总算说到正题,“没想到,没想到铃铛竟然真的会把股份再卖给咱们。就算是担心我们做空转移,直接脱手找接盘的人就行,竟还给我们这个机会?真的不太像她。”
“这就说明,再聪明厉害的女人,都有一颗恋爱的大脑。”
“恋爱?”
我旁观者清,竟然还就感情的事给宋西门指点迷津,“感觉铃铛是真的喜欢你,对你有意思。你布这么大的局,打算把她害的家破人亡,她说起来也实在可惜你们的感情,夸奖你的机智,以及同情你遭受的前所未有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