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门点头,进一步解释道:“对于朱哲来说,两千万就是个跑车的钱,不值得冒这个风险,舍弃自己的底线,做这种买卖。”
我打个响指,没错。
“那还有吗?”
我摇摇头,“没有,我说了,我跟你的朋友圈不重叠,我做的一直都是我的事情,我也没有参与到计划中,更不会跟人提起什么。
再说,我身边认识铃铛的都没几个,怎么……”
我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脑海中电光火石一般想起什么。
看着我突然停顿下来,宋西门把端起来的酒又放下,探着脑袋过来,紧张地问道:“怎么,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我摇摇头,诧异道:“不对,她没道理这么做!?”
“谁!”
“林悦。”
宋西门过了一下脑子,“就,跟你反目成仇的前女友?”
“我们没有反目成仇。”
他看二傻子一样的看着我,“虽然在艺术成就上,我远远的不如你,但是在女人身上我绝对比你厉害得多。你连莫一宁那种极度缺爱的货色都搞不定,就不要跟我争辩了。”
“喂!你用货色开评论,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宋西门压根不理我的抗议,继续说道:“如果一个女人真的放下了前任,开启新的生活,那么她从内心深处巴不得前任跟死了一样,甚至会动用一切的能力避免前任跟现任见面,就算是某天在某条街见面,可能三五个月内都不会去那条街。”
我哑口无言,“至于,至于吗?”
“在所有女人的心中,只要跟男人分手,那么他们就会认为男人亏欠了自己,所以产生憎恨,又因为爱意滤镜消失,想到自己以前的种种,就会憎恶,这么一个憎恨外加憎恶的人物,当然是惹不起躲得起。
别说报复,真正放下的人甚至都不愿意呼吸同一口空气,躲得远远地
这才是合格的前任。”
我听着颠覆三观,“可,林悦并没有?”
宋西门一点桌子,“对,这就是问题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