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在想酒厂的事情?”
“不,我在想罗源。”
“罗源?”
我内心的所有烦躁的情绪,以及我摇摆不定需要寻求个答案的问题,都能够向身边倾诉。
似乎,也只有她能让我有安心和倾诉的欲I望。
我说道:“其实在这个想法刚刚诞生的时候,我第一个想要合作的是罗源。你也知道的,那小子一门心思的想要创业,当成功人士,发大财,却一直时运不济,找不到好的项目。
我意识到这是个不错的商机,本来想要去找他合作,拉他入伙来着。”
“可人家的小孩都要出生了,都已经决定回老家了?”
我点点头,“所以我才很纠结。”
“罗源既然已经绝对退出,陪着媳妇好好的回家生产,我冷不丁的又插一杠子,再引起人家夫妇之间争吵不满,我又成罪人了。”
莫一宁在旁听者发笑,“又?”
“对呀,你不知道。罗源那个狗以前天天出去喝酒应酬,又不敢给自家媳妇说,就借口说跟朋友出去喝酒,导致后来离婚的时候。
他老婆上来就给我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说我带坏了罗源,成天喝酒不着家之类的话,我真的委屈至极,他媳妇太吓人了!”
她在旁咯咯笑着,“你是怕他老婆再骂你一顿?”
“骂我倒没事,打我一顿都可以,我就是害怕因为我的关系两个人,再有芥蒂。”
我烦躁的挠挠头,“这事该怎么办?”
莫一宁替我出主意的道:“我觉得,你还是把这件事告诉的罗源,把你的担心和想法都告诉他,话说清楚,想要怎么选择都是他的事。
人和人之间所有的矛盾都是因为没有解释清楚而产生的。”
我点点头,“好,等事情准备的差不多,我就告诉他。”
我凑上前去拥抱着她,“谢谢。”
“这么感谢我?”
“那当然,正因为你在我身边,我这么多的问题才能找到答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我教给你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