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挑眉,将香烟放到了一旁,笑道:“韩总什么时候开始投资咖啡馆了?商业版图里什么行业都涉及?”
韩强道:“这算什么商业版图,我看上一个女孩,给她开的。”
我一愣,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没有继续再聊下去。
我生硬的转移道:“你找我来肯定是为了林悦的事情。”
韩强点点头。
他一根香烟抽完,缓缓地说道:“我跟赵志远、以及陈敬容三人从小就认识,父辈就是在一起打拼奋斗的,我们从记事开始就一起厮混,陈敬容很聪明,凭自己的努力考上了顶尖的金融大学,很早就认清了自己将来的人生轨迹。
在上大学的时候,跟外地的一个建材行业大佬的女儿自由恋爱,彼此门当户对,硬要说,还是陈敬容高攀了人家,很快婚事就定下来了。
而我,在青春时期微妙的叛逆了一把,非要去学习什么艺术,将来脱离家族生意,自己去干出一番事业来,正好上了艺术大学。
呵,现在想想年轻时候的话,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先不说自己有没有父辈的能力,单单是运势和风口早就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了,咱们这辈子可以用成就,但是再也没有什么大成就。
因为整个运行体系的大件都已经确定下来,都已经各司其职了。”
我点点头,赞同道:“没错。”
“这件事,我也是到了大学毕业之后,四处碰壁找工作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然后,我跟我父亲认认真真的谈论了一番。
他出资给我建立小公司,让我做出点成就来,再并入广元纸业,既能让别人认识到我的能力,又能有话语权。”
韩强感叹道:“虽然广元纸业非常的大,算是当地的龙头企业,但是,集团里面互相争斗,各种派系都有,很难立足的。
我想通了运行规则,进入争权夺势之后,陈敬容本能的来帮我,他早就看清楚了,既知道我们所有人最后应该走的位置,又知道自己的能力,无法胜任董事长,便专心帮我。”
我坐着没动,静静地听着他给我讲自己的往事。
虽然有点不太明白是为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