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贾乐斌说完,我急忙说道:“我来处理,我可以来安葬吗?”
他看了我两眼,点点头,“可以,等移交之后,我们会通知您的。”
他说完,犹豫着补充道两句,“除非能证明与钟盛祥确实存在血缘关系,或者有遗嘱和公正,不然,就算帮忙安葬也没办法继承遗产。
遗产最后悔上交给国家,归集体所有。”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这并不重要。
“贾警官,我可以看一眼尸体吗?”
他再次犹豫,“可以。”
直到后来,我从别人口中听说,除非亲属探望,否则像我这种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是没有资格探望遗体。
大概当时的警官看我过于伤心,可怜我的。
我一步步的随着贾乐斌走在警局的走廊中,头顶的白炽灯来回的晃悠,给我一种极强的压迫感,感觉自己是个犯罪者。
从没在警察局里走过这漫长的道路,路过一间间的办公室,进入一个满是消毒水的房子。
房门打开,有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从一个金属柜里抽出一个大型的金属抽屉。
抽屉上面躺着的便是钟前辈。
他全身蜡黄色,很多地方都受了伤,冷冰冰的躺在那里,如同身I下的金属。
这很不可思议!
明明上个月的时候,我还去家里面做客,我还吃着钟前辈做的饭,两个人商量着韭菜炒鸡蛋怎么做好吃。
钟前辈说,春天到了,万物复苏,有不少的小狗小猫都怀孕了,他自己孤苦无依一个人,想要养个小动物解解闷。
我当时开着玩笑,与其养个不会说话的畜生,不如找个跳广场舞的老板,这样出点什么意外,也能在身边照顾。
我当时只是开玩笑的。
我只是开玩笑的!
谁曾想一转眼,钟前辈便躺在这里!
脑海里满是当初说话的语气,满脸的笑容以及动作的举止,人却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