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但深究就没有了。
确实有点点郁闷和难受,讨厌这种闷雨的天气,但若说影响正常生活和学习,也并不会。
只有我,算是比较大的雨。
我磕了两个头,起身擦擦被雨水淋湿的照片,看着上面写着钟盛祥之墓。
葬礼便到此结束。
从山坡往回走的时候,我才惊讶的发现,青铜时代超一半以上的艺人都来了,大概是因为我跟宋西门的参与,他们不得不跟着来。
孟鸿鸣、银钏、丁玲、云溪等,全都带着助理穿着黑色衣服,静静的站在身后,没有哭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悼念。
朱哲隔着众人对着我微微点头,随即离开。
杜若薇跟着宋西门激烈的说着什么,被男人一把推上了车,打着手势离开。
不少的人冲我点头示意,随即上车。
山坡下,堵塞的各种面包车,开始艰难的往外面移动。
朱正廷拍拍我的肩膀,没有说话,李木子跟着他离开。
唯独莫一宁将伞高高的举起,替我遮挡着秋天的雨水。
我笑了笑,轻声说道:“难为你了,这么冷的天,这么远的路,还特意的跑一趟。”
莫一宁双眼之中全是心疼,手轻轻地攥住我的胳膊,柔声道:“别这么说……”
一一将所有的宾客都送走,我们也正打算离开的时候。
道路上由远及近,突然开过来一辆面包车。
该通知的我早就通知了,没被通知到但是想来的都是踩着点出现在殡仪馆的,怎么会有人迟到在墓地?
参加葬礼都会迟到?
面包车开的很急,刹车传来刺耳的动静。
车门正好停在了我们两人的中间,车上的人似乎犹豫了片刻,才拉开了门。
门拉开。
一头与下巴平齐的黑色的黑色短发,大号的金属圆形耳环,短款的黑色皮衣,紧身的黑色牛仔裤,再加上一双黑色皮鞋,抬头,我看见一双狭而长的黑色丹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