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好质疑的?
二姑夫在床边一下子暴起,脸色通红的怒骂着,左右找着打人的家伙没找到,索性直接把鞋脱下来,拿着布鞋开始抽人!
卢东双手攥着手机,连躲都不会躲,一个劲的给所谓的朋友打电话!
二姑姑则起身阻拦,说什么孩子身上有伤,这件事去警察局问问再说……
瞧着打人,我妈跟王叔也忙上前阻拦。
在一片混乱吵闹中,我请着韩强和陈敬容离开病房。
门一关,再吵再闹都关在了门里。
我惆怅的不行。
一旦涉及到这种家长里短的琐事,似乎就每一个清晰的解决办法。
无论怎么做,引来都是一片片的鬼哭狼嚎。
我叹气道:“麻烦你们跑一趟,让你们见笑了。”
韩强摆手,“客气了,父母爱之深责之切,可以理解的。”
陈敬容跟着说道:“最近的金融诈骗越来越多,骗子的手段层出不穷,摊上要强想赚大钱的年轻人,真的一片一个准。
只要醒悟了,及时止损,就是好事。”
我点点头。
“记得,带着你表弟去警察局报案,就算是钱追不回来,也立个案,万一日后侦破案件,逮住凶手了,也算是出口气。”
我点头,“会的,一会儿就去警局。”
“那,那我们就先走了。”
我跟着送他们下楼,再次道谢,“真是谢谢你们,特意的跑了一趟。”
“学长拿我当外人了不是,你也帮了我不少的忙,比较起来,这真是举手之劳了。”
陈敬容跟着说道:“没错,方先生不必跟我们如此的客气,有空一起吃顿饭,大家都是朋友,不必见外。”
这话听听也就罢了。
人家都是富二代,从小一个圈子家境优渥的长大,是真正的朋友。
而我只是在韩强下底层历练的时候偶尔认识的。
做人要掂量清楚自几斤几两,挤不进去的圈子没必要硬挤,恶心了别人,难为了自己。
如今宋西门都成了朱哲的顶头上司,都不敢说跟朱哲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