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你当兄弟,来回给你跑,劝你回头,你拿我当冤大头!?”
卢东把脸给转过去,不知道啥表情。
他怒道:“咋的,我还要对你感恩戴德,给你跪下来磕两个响头!?”
“不用不用,咱们兄弟之间不用这样。”
我沉声静气的说道:“从头到尾,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你干的一些缺德事,确实让人难受,可我一直觉得你就是我表弟。
这血缘关系里写着的,没法改。
你叫我一声哥,我能帮你的就帮,帮不了的想办法。
你既然觉得我碍眼,论什么磕头不磕头的,以后的事我少插手,省得你不高兴。
明天钱一到账,住院手续完成,我就不管了。”
“我……”
我摆摆手,不想继续听他的废话,直接转身离开。
病房里面有备用病床,用来给家属睡觉,可我硬是在外面藤椅上强挨了一宿,我跟着养不熟的小白眼狼,真没什么好说的!
你委屈?!
我他吗的还委屈!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我哪一件事没有尽心尽力的去办,妥善的安排,合着看我脾气好,转一圈心里不痛快,找我来撒气了。
你自己混的不如意,被骗了钱,在父亲面前丢人,又他妈!的不是我搞得鬼!
我自己挣的钱心安理得,还要分你一半不成?
我满肚子的怒火强!压下去,没有发!泄,骂出来只是心里痛快,恶语伤人六月寒,既然以后决定不来往,没必要弄得那么不体面。
次日一早,我昏昏沉沉的被值班护士叫醒。
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出来,便接到了宋西门的电话。
“喂,八十万大洋已经给你的倒霉表弟打过去了,咱们之间借据就不写了,通知你一生,该干嘛干嘛,别老在家长里短里面跑着,公司还有是需要你顶呢!”
你他吗以为,我愿意跑着!
我捏着眉头,“好,卢东今天办理转院手续,明儿,我就回公司。”
“可以可以。”
听着宋西门高涨的语调,我问道:“咋的,你又开始布置什么缺德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