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门看着我合衣躺下,拍了一下我,“怎么着?怎么今天在公司里面讲究,你不回你温馨的小家了?你媳妇不在家等着吗?”
“媳妇睡觉了,我怕打扰到她,在这里将就一天。”
这事没办法给莫一宁细说,而她又十分的了解我,撒谎的话,又闹的两个不愉快。
而且跟白天李梦琪的来往,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
直到现在,我胸!口别扭的感觉还没缓过来。
“豁!你对你老婆真好。”
我骄傲的一笑,“那当然。”
宋西门嫌弃的撇撇嘴,“我没有在夸你,我刚才是一个讽刺句。”
“我对老婆好,也会受到讽刺?”
什么理论!
现在不都是以怕老婆作为骄傲吗!
他不屑的笑着,“只是嘴上这么说说而已,为什么怕老婆会成为骄傲,因为自己手中有力量有资源有能力,有心甘情愿的臣服又另一个人,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的爱,
这个爱掌握在自己手中,有主动权,所以他们觉得骄傲。
骄傲的背后不是怕,而是类似于我这么牛逼还听你的话,都是因为我爱你。
要是一个没能力没钱吃软饭的男人怕老婆,你觉得他还会骄傲的到处说吗?
这件事骄傲的本质是我牛逼,而是我怕你。”
“……”
我深思熟虑了三分钟之后,仍旧无法反驳,他似乎说的有道理。
我甩着脑袋,警告道:“少他娘的有这些歪理给我的洗!脑!”
“我刚才说了,这不叫洗!脑,这叫事实。”
宋西门拍着胸!脯,嘚瑟道:“我在小小年纪的时候就对这些男女之事都看透彻了。”
“你这么透彻,你还没有搞定铃铛?你们离婚没有?”
一句话,直接把面前的这位大师给打击了。
大师垂头丧气,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半天憋出一句话来,“她不行,她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