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莫荷身后看了看,瞧着没有人追上来,内心才松了一口气。
我瞧着她,“你怎么在这?”
“今天放假,我在这附近玩,你呢?”
莫荷反问道:“神色慌慌张张,脸色奇奇怪怪,你是不是偷别人东西来?”
“?!我是那样的人吗?我都想不开才会大半夜的去偷东西?”
“那是为什么?”
她瞄着我的方向,跟着看去,“有谁在追你吗?”
“有牛皮糖在追我。”
莫荷咧咧嘴角,对这个说法表达了不屑一顾的情感,却没有继续追问。
我在原地喘匀了几口气,又慢慢地走出去,看向酒吧草地的方向,唐楠和两个服务生已经不见了踪影,应该是回酒店。
我安下心来,打了个招呼,重新回去了民宿。
刚刚到民宿没几分钟,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莫一宁便紧跟着回来。
“怎样?跟你的老同事聊得怎么样?”
“还可以,就随便聊聊。”
我瞧着莫一宁满脸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从屁!股后面跟着她进入浴室,询问道:“怎么了,瞧着你有些不开心?”
“没有,就是喝了两杯酒,聊了聊乱七八糟的事。”
“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导致你这么不开心?”
我依靠在洗漱台旁边死缠烂打的追问,“什么机密的事连我都不能知道?”
不知莫一宁被我问的烦了,还是怎么了?
她转身,双手抱住我的住,脑袋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我觉得,人跟人真是没办法!有的人辛辛苦苦的努力,一朝回到解放前,有的人什么都有,却为情所困,有的人苦苦挣扎,就差一个机会,有的人明明有无数的机会,却一手好牌玩的细碎。
我们谈了很多以前黑金传媒的事情,在鼎盛的时候,黑金传媒有三百多名模特,而且还都是有名有姓,能叫的上好的。
我认识的,或者跟我们来往密切,有点关系的就有五十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