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宋西门分别走,我顺着梧桐树林晃悠了几圈,期间接到了莫一宁的电话。
家里一切都好,工作室也没有问题。
只是锦云乐出了点差错。
曹大爷的夫人疾病突然恶化,最近住进了医院,但问题不大,有罗源跟亲儿子似的在旁边帮忙,病情已经转件好转。
我听到这事,又给罗源的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额,我也说不上来。”
罗源挠挠头,“要不,等晚上我去医院的时候,问问医生,将病情单给你发一份?”
我无奈道:“我要病情单干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知道就算了。曹夫人的情况怎么样了?多久能好?”
“哎,师娘瘫痪了一辈子,老了之后身体各方面都不行,哪里能好?”
“啊,你是说……”
“不至于不至于,但好不利索了,估计这回真要请护工续命。”
“哎……”
我跟着叹息一声,麻绳专挑细处断,两位老人辛劳痛苦了一辈子,正想着老来能过几天好日子,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又询问了一句曹大爷的情况。
“你说,师父?”
罗源笑着回答道:“师父倒看得开,前几天我们喝酒给师父解解烦,他醉酒之后说了不少感谢你的话,还说,早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现在现实来了,有钱治病,总比没钱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哭要强得多。
他现在有钱,可以给老伴买吃的,治病,花钱请护工,他觉得挺好的,没那么伤心。”
“那就好。”
“因为住院这事,现在流水线主要是我再盯,而且,我看上了一块地界,打算做自己的流水线,想想三原色的时候,就是因为工厂不是自己的,才弄出那么多幺蛾子!”
“对对!”
两人在这个话题上永远一拍即可。
三原色给的教训足够受用终生了!我也十分同意建立自己的工厂流水线,哪怕小,哪怕家庭作坊,最起码是自己的,不用被别人掐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