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走廊尽头,四个魁梧的黑衣保镖站在门口像是四座石像一动不动,颜朗月对了下门牌号和自己手里的门卡号。

四人戒备地看着他,他举了举手上的门卡,“我是晚姐叫来的,我有房卡。”

“滴”房门被打开,颜朗月局促地走了进去,关上门,松了一口气。

刚一转身,身后还有一个黑衣人,颜朗月一惊,看着全三没有说话。

全三将手上的泳裤、拖鞋和浴袍放到颜朗月的手上,“换上吧,小姐等你很久了。”

颜朗月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满脑子都在盘旋“等你很久了”。

他眼一闭,今天豁出去了。

到浴室换上浴袍,战战兢兢走了出来。

颜朗月跟在全三的身后,攥紧了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脚步像被灌了铅。

整个房间很大,颜朗月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玫瑰花香,一地红色的玫瑰花瓣,室内温泉池子四周点着无数蜡烛装饰着,浪漫至极。

而他的心情视死如归。

全三带他来到一个桑拿房门口,示意他,温晚就在里面,然后离开。

颜朗月握着门把手不敢开门,心跳如密集的鼓点,一下一下撞在他的嗓子眼。

不知道门开后,等待着他怎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