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看见温晚仿佛看到了天使姐姐,“温小姐,你终于来了,他不走非要喝,我想扶他回去,他就拿酒瓶砸我,你看我手上这块淤青,就是他给我砸的。”
顾迟此刻像极了向家长告状的小学生,叭叭的说个不停。
温晚抬眸视线从顾池的身上,移动到了黑色真皮沙发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他仰着头,头靠在沙发背上,精致的下巴对着天花板,衬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勾的人心尖发颤。
这哪里像是一个喝醉的人。
倒是像是童话里沉睡的白马王子,等待着公主将他吻醒。
温晚走到沙发前,影子投在时序的身上。
时序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双眸紧闭,长睫颤动,眉头轻皱了一下,似察觉到有人挡了光线,不由分说道:“滚。”
态度十分恶劣,一旁的顾池都不由为时序捏一把冷汗。
别说兄弟不帮你,奈何你不争气。
“时序。”温晚明艳清亮的声音唤道。
声音刺破空气闯入时序的耳朵,仿佛按到了他某一个机关,他“嗖”的一下坐直了身体。
抬眸死死地盯着温晚,眼底藏着平日里难见的炽热,醉意丝丝缕缕渗出来,晕染出几分迷离与慵懒。
“老婆。”他低低一笑,沙哑的嗓音有一种撩拨心弦的诱惑力。
这一声称呼一出,顾池整个人呆若木鸡,直呼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