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欢作为内行知道修复瓷器有多难,见了温晚修复的吉愿杯,腿一软都想跪下来叫一声师傅,这超绝的技艺,就算她从前世开始练也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
天才啊。
她家小姐就是一个天才,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绝活。
她感到十分羞愧,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竟然与古一大师并称瓷器修复双绝。
看了温晚修复的瓷器,她才知道什么叫绝。
无数赞美的话在脑袋里过了一遍,没有一句能与她家小姐匹配。
何慕也是同样震惊,心里惊叹着神迹啊!
就那堆瓷器碎片,他看着脑袋都发疼,竟然还有人能将它拼凑起来。
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嘴巴也不利索,“柳……姐,这还是人吗?”
这就是温晚所说的略懂?
好的,麻了。
温晚见两人惊讶的程度,不理解。
她歪了一下脑袋,问道:“这个很难吗?不是有手就行吗?”
这和小孩玩儿的拼图难度不相上下,都不用脑子。
“小姐你的是手,我的可能是猪蹄。”何慕一脸绝望,他合理怀疑温晚在凡尔赛,但是他没有证据。
柳清欢这时才反应过来,惊喜地夸赞道:“小姐你的这双手可以申遗了,太强了。”
“一般一般,帝国第三。”温晚淡淡道。
“您这手艺要是排第三谁敢排第一。”何慕再次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