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看了她一眼,刚想动,感觉身后不对劲,还没转头,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抵在她的腰间。
是枪。
温晚睫羽微颤,透过车内后视镜隐隐可以看见后座有个人影。
看不清,但是能确定。
是个男人,受了外伤的男人。
车内空间封闭时间一久,那股腥甜的血腥味更浓重了。
男人用枪怼了下温晚的腰,“开车。”
声线微哑,话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去哪?”温晚眼皮跳了一下。
“离开。”男人惜字如金,没有多说一个字。
温晚看向车窗外的小可怜,道:“我和她说一声,不然她会报警。”
她说完,男人没有拒绝,只是腰间的枪口,抵得更近了,像是要用枪把她肉捅开。
她感觉腰间的肉都乌青了。
他是在警告她,如果她乱来,不管枪里有没有子弹,她都不会好过。
温晚很识趣,像个乖巧的小孩。
劳斯莱斯幻影的车窗缓缓下降,到一个拳头宽度停下。
秦止止透过可怜的车窗口,哭丧着脸,“晚姐姐,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还有事,就不送你回去了。”温晚没有多余的解释。
“好吧,那我自己回去。”秦止止失落地撇了撇嘴,“晚姐姐,路上小心,开车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