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寸头,剑眉星目,左耳戴着一枚黑色的耳钉,给人一种狠厉的痞帅之感。

可能因为失血过多,他的唇色有些泛白。

就算如此虚弱,他仍旧一身肃杀。

温晚的视线往下移,在他用手捂着的腹部处停下。

黑色的内搭湿漉漉的,触目惊心的红色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涌。

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着他此刻正强忍着剧痛。

都这样了,都还一声不吭,真是狼人,比狠人多一点。

温晚真怕他死了。

问道:“能走吗?”

“什么地方?”他问。

温晚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受了枪伤自然是怕去医院。

她也没蠢到去医院还解释一通,虽然她有私人医院,这件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她淡淡地道:“我家。”

他艰难地从车里爬出来,踉跄了一下,温晚抬手扶着,摸到一手湿漉漉黏腻的血,两人凑近血腥味更浓了。

还好这处大平层是一梯一户,不怕遇见邻居。

上了电梯几秒便到达楼层,温晚将姜祀扔到沙发上。

这才去找药箱。

提着药箱出来,姜祀双眼紧闭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