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没有反抗,时序眉宇飞扬,心情很好反问。

“不是你盛情邀请我的?”

温晚两个手指抵住时序的下巴,不让他再往她的方向靠过来。

时序噙着一抹笑,眼巴巴盯着她的嘴唇,蛊惑道:“老婆乖,让我亲一下。”

反常。

时序亲她之前什么时候向她请示过?

“我怎么不知道,时总的脸皮这么厚了。”温晚的手指捏了捏他的下巴,下巴处一根硬硬的胡须,刺着她的指腹。

手指指腹慢慢摩挲着。

尖尖的。

硬硬的。

刮手。

“一口一个老婆,我和你什么关系?你就乱叫。”

她的的声音软绵,像一片羽毛拂过时序心尖,勾得他心痒痒。

“你这是在向我索要名分?”时序脸上的笑意似全部化开了。

“去民政局,我立刻把我名下时光集团80%的股份和所有的资产现金都转移到你名下,从此咱俩只有丧偶。”

时光集团80%的股份,时序这是豁出去,拐她领证。

“时家知道太子爷这么孝顺吗?时家的家产就这么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