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还真是勇,望山集团黑白两道都在找的人,她竟然藏在眼皮子底下,还如此招摇过市,这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她想要望山集团,不会是因为姜祀吧?”顾池注视着时序,猜测道。
要是这样,时序可就太可怜了。
他好心提醒他道:“你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给别人做嫁衣。”
“她不会那样对我。”时序语气坚定。
容不得别人说温晚一句不好。
“啧啧,你是真被她给驯化了,活脱脱一只舔狗。”顾池讽刺道。
前几天要死要活的到底是谁啊?
今天笑得这么廉价,真辣眼睛。
顾池说他是狗,时序没有生气,反而是,暗暗欣喜。
顾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没老婆疼的可怜虫。
“我乐意。”时序嘴角都快要咧到了耳后根。
顾池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暗叹一口气。
时序的恋爱脑是真没救了。
——
照山书院。
“砰,砰,砰”
拳头打在沙袋上的声音,不绝于耳。
姜淮汗如雨下,黑色背心包裹住他饱满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