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马丁靴向上黑色的裤子,皮质的外套泛着寒光。
姜淮缓缓蹲下身,与姜策视线持平。
后者神经绷紧,想要往旁边挪动。
他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别杀我,阿祀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也不想父亲醒来知道我死在你手上吧。”
“白发人送黑发人,父亲就算再不喜欢我,我也是他亲儿子,他身体本就不好,你忍心看着他伤心欲绝吗!?”
眼见着姜淮蹲了下来,姜策的心更慌了,这一瞬间他好像是忘记了中枪的疼痛。
最痛苦是眼前人对他的精神折磨。
“阿祀,阿祀,我和你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你不能这么对我,阿祀。”
姜策由于失血过多浑身无力,脸色白得像是抹了三斤面粉,眼睛里都是惊恐的神色。
姜淮的指腹摸着唇瓣,淡淡开口,“一半的血缘。”
“要不是这一半,你早该是一具尸体了。”
他嘴角外扩,痞帅的笑容往外推了几分。
“睡吧,马上就有人来救你了。”
姜淮一个手刀将姜策劈晕,就算是他不批他,他也因为流血过多,精神不济,坚持不住了。
姜策没有防备,后脖颈一痛,眼珠一翻,没有任何知觉,倒在地上。
姜淮从口袋里抽出一条黄色的止血带,止血带一头穿过姜策的大腿,手腕一翻,一用力,打下一个死结。
手上沾染的血渍,在姜策的衣领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