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咱们可要回芳菲院?”碧玺轻声问着。
江娇垂下眸子,看着那盘只用了一块的甜糕,满脸的落寞:“殿下他,似乎格外繁忙。”
碧玺轻笑道:“殿下也是为了姨娘好,如今娘娘被降位,殿下也惹了陛下厌烦,不努力些如何能让陛下回心转意呢?”
“姨娘也该为殿下打算啊!”碧玺把食盒收好,轻声道:“姨娘只要记住殿下是疼您的就好了,若是殿下不这般用功,哪里能早日请旨把您扶正呢?”
江娇闻言面上愁容褪去不少,她轻声道:“我也是一心为殿下考虑的,不然我如何会求到陈姐姐那里去?”
陈竹知外祖父是澄县知府,那伙扮做山匪埋伏的人就是陈竹知外祖父的手下,江娇道:“为了帮殿下出这口气,我也是托了关系的。”
碧玺应声道:“是呀,姨娘一心为了殿下着想,您夫妻两个心往一处使,日子还怕过得不好吗?”
听见“夫妻”二字江娇面上浮起浅淡的笑意,眼中似是又燃起了光:“是呀,殿下待我温柔体贴,我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二人出了书房,碧玺在一旁道:“姨娘这几日在府里,怕是还不知道您那二妹妹如今要办开府宴了吧?”
“开府宴?”江娇脚步一顿,追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竟全然不知。”
碧玺道:“姨娘这些时候在府里操持家务,手里握着后宅的对牌钥匙,大大小小事务都得您经手,这种小事我们哪敢来告知您?”
“也就是这两日发的帖子,也给咱们府上送了一份。”碧玺把那帖子拿出来,她嗤笑道:“一介女流也想自己开府立院自成一家,也不怕被人笑话。”
江娇接过那帖子,讥讽道:“她就算是离开了城阳侯府,到底还有她亲爹沈探知在,开府立院,这好啊,正好把那一家子无赖都给她送过去。”
“姨娘说的是呢。”碧玺笑道:“她既然想出风头,那咱们就让她热闹热闹。”
......
江锦安与城阳侯府断绝关系的事早已在京中传遍,是以她的帖子送到各府上时,各家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的。
女子与家族割席,独自开府,这是前所未有的事。
是以设宴这日府上宾客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