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不是什么大事,侯府并非养不起这一家子,谁料江锦安身世被拆穿,原本有婚约的二人成了族兄族妹。
东昌侯府和城阳侯府一贯交好,江锦安身世不曾被拆穿时便与东昌侯府嫡子沈越州定下婚约。
两人便成了族兄族妹,虽没什么血缘关系,可仍旧尴尬的紧,江老太太便是思量到这点,才留了江锦安在府中。
早在江锦安身份被拆穿时,两家便默契的认定这婚事已经作罢,只因沈越洲这两年在外为官,不知怎的东昌侯府也不曾差人来退亲,此事就此耽搁了下来。
江锦安神色淡漠的站在一旁,仿佛周遭的一切与她无关。
沈兰珠瞧见江锦安,面色一变:“她怎么也来了?”
沈兰珠松开挽着江娇的胳膊,朝江锦安走去,挂着的一张笑脸登时冷下来:“今日是长公主殿下择选伴读,你怎么也来了?”
说起江锦安,沈兰珠也是与江锦安一起长大的,两人性子从来都不对付,以至于后来江锦安身世被拆穿,沈兰珠愈发瞧不上江锦安,她兄长那样芝兰玉树的好郎君,怎么能娶一个低贱歌姬的女儿?
最叫沈兰珠气恼的,便是她同江锦安长的有三分相似,偏自己不如江锦安明艳动人,因此愈发针对江锦安,江锦安从前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说是针尖对麦芒也不为过。
“沈姑娘。”江锦安似乎是看不出沈兰珠眼底的嘲弄,福身行了一礼。
她礼数做的周全,伸手不打笑脸人,沈兰珠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了。
她愣了一会儿,颇为讥讽道:“我竟不知你脸皮如此之厚。”
江锦安不为所动,前世沈兰珠虽然讥讽过她,可在她声名尽毁之时,沈兰珠却不曾出来落井下石过一句。
沈兰珠冷笑:“那头都乱成一锅粥了,你倒是遗世独立,在这里装什么清冷孤傲?”
江锦安看着沈兰珠略显稚嫩的面容,忽的咧开嘴露出两颗虎牙笑了起来,难得流露出几分俏皮:“我又不是大夫,去了也是添乱,沈姑娘这话好没道理,倒像是巴不得我跑去添乱似的。”
“你胡说!”沈兰珠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赵姑娘和张婉莹都难受成那模样来,你都不见半分忧心,果真是冷心冷情!”
江锦安扫了眼身后站着的江娇,见她面色还是苍白的厉害,江锦安微微一笑:“赵姑娘素来体弱,莫不是张姑娘身上沾染了什么不该沾染的东西,才惹得赵姑娘晕厥?”
闻言江娇厉声道:“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