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个头师哟,我是请你帮我写一幅字。下个月是我爷爷八十大寿,你好好帮我写一幅字,我送给爷爷当大寿的礼物。”

包国清低头一笑,知道安琪是在给闻哲找进安家的敲门砖哩。

闻哲问:

“令祖平时有什么爱好?”

“没有什么爱好,一是打太极拳,二是看古书,特别喜欢看‘三国志’和‘三国演义’。同你有一拼哩。”

闻哲一笑说:

“不敢,老人家读过的书,恐怕比我见到过的书都多吧?没有可比性、没有可比性。”

安琪瞪大眼睛看着闻哲:

“呀喝,没有看出来嘛,闻秀才捧人有一套。是从前深藏不露,还是南橘北枳的变异了?”

包国清哈哈大笑。

闻哲也笑道:

“形势比人强嘛。”

“狡辩!”

三个人又喝了几杯,包国清把酒杯一放,说:

“好了,今天尽兴了。闻市长在万元呆几天?明天我来做东,好好喝几杯。”

闻哲说:

“现在说不定,长宁那边还有一大堆的事。如果明天能约上省金融办、扶贫办和招商局的领导,我就多呆一天,否则就要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