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打着哈哈笑道:“我这是付出劳动,获取一点报酬而已啦。”

刚刚还觉得云想漂亮的有些移不开眼,但现在,司空琰怎么都觉得她有些厚颜无耻。

“是一点报酬么?你给户部尚书千金治病,只收了一百两银子,给本公子治病一年就要一万两。”

“每次还有出诊费,你还好意思说,只是一点点报酬?”

听到这话,云想抬头望着房梁,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这不,刚刚才有一点名声,麻烦就来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是唯利是图的商人,户部尚书是两袖清风的清官,你们俩不一样。”

“再说了,你们的病也不一样啊,病不一样收费也不一样嘛。”

云想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司空琰的眼神都要把自己戳成筛子。

“颜公子您忙,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找您。”

说完这话,她一溜烟儿就跑了。

等到走出宅子,才拍着胸口表示后怕。

里面那个可是最吓人的王爷呐,自己的做法简直就是,骑在王爷的头顶上蹦跶。

但她现在没有任何可用之人,唯一能相信的就是他了。

哎,看来还是要有一点自己的人手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