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没有命的可怕,这点痛又算什么。

云想拿出匕首,在腾腾的身上划了一道。

等流出一些血后,才给它止血。

然后又拿出刚才买的银针,在腾腾的身上扎了好多针。

看着她的动作,旁人都惊呆了。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福伯和当了多年车夫的阿财,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操作。

“小姐,这马儿也可以针灸?”

云想点头:“可以,不过动物的穴位不是那么好找,一般的人都找不到。”

这一切还是要感谢她的师叔。

那个只知道搞些旁门左道,不好好继承师祖衣钵的师叔。

每天就知道研究各种毒,还会把无妄山的各种动物抓来,试验他研制的新毒品。

等到那些动物身上的毒发作,他开始观察是个什么情况后。

在他们临死之前,又赶紧给它们解毒。

云想到无妄山后,经常被师叔拉去帮忙给动物解毒。

而她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现,动物和人一样,身上也是有各种穴位的。

于是她的银针,最后又用在了动物的身上。

也就是师叔的那些操作,导致无妄山的动物们,看到他们是门的人,都会绕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