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您快过来看呀……”
河岸边上,奶呼呼的声音喊着。
“乖乖,是个什么?”低沉的声音掐着嗓子似的,屁颠颠的走过去。
小手上捏着只小螺,晏柳道:“伯父,您吃过这个吗?石螺。”
晏时車摇头:“没吃过。”
皇宫里不缺吃的,做皇帝也不能只想着口腹之欲,但以前没吃过,如今是可以吃的。
晏时車就道:“乖乖知道怎么吃吗?”
“知道,得把尾巴给敲掉,可好吃了……”
林悠意立在后面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再看后边的两人,还在回去的路上,就有大大小小的事情赶来要他们做决定。
管理一个江州,不大不小,但要事事管好,事事做好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可这一路,在踏进江州地界之后,林悠意看到的都是一张张笑脸,田里已经开始种起的幼苗。
听说他们俩把江州治理得成为大业的标准州,其他州郡都按照这边的标准来实施,如今一看,确实担得起。
叶银禾拿出私印盖了章,等下人骑马走了,才走向林悠意。
“嫂嫂以前可曾来过江州?”
问的是年少还未入宫时。
林悠意摇头,笑说道:“我们林家虽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但也是勋贵人家,以前的教导便是如何成为皇室正妻,学是内宅之道。”
林家学内宅之道,也讲的是一个林字不写二笔,林氏一族要同气连枝方能昌盛繁荣。
那时候学都学不停,哪里能随处走动。
叶银禾却也是一叹:“我也如此。”
他们都是内宅里被困住的人,也就到了这个时候才能走出内宅天地,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
站在江州的地界,叶银禾跟她说的是江州的一些习俗的不同,吃的不同,穿的不同。
林悠意听着,表示都想尝试一下。
“说到这些,嫂嫂倒是该跟赵燕接触接触,她能叫你耳目一新,但你一开始也会觉得不好,颇为离经叛道,不合规矩等。”
林悠意挑眉:“她当真那么奇特?”
林悠意没有接触过赵燕,听是听了不少的。
“那是自然。”叶银禾笑道:“她的一些思想,能叫我们醍醐灌顶。”
林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