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大人把所有的书籍都翻了好几遍,等到第二日司天台的其他几个大人上值,看到他整个人都魔怔了的样子,愕然道:“老继啊,你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面对同僚的关心,继大人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仅凭那张画就得说是灾年将至?
这些都需要证据,没有根据,便是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他们司天台的人观天象,算大小事情也都是需要根据的。
这么说着,继大人继续翻着手里的书。
几个同僚看他失魂落魄的,似乎是想从书里找到些什么,也就没再管他。
继夫人念着丈夫,做了午膳带来。
有人听闻继夫人来,只说道:“他在书阁呢。”
继夫人道了些,前往书阁去,可还未等她踏入书阁的门,就听到一声惊喜大喊。
“啊,终于找到了。”
听着是丈夫的声音,继夫人疾步过去,几位同僚也觉得奇怪,好奇的跟着去了。
继大人看着地上的书,手里掐算着,一只手握笔在纸张上写出几个字来。
赶来的同僚看到他纸张上的几个字还有对应的星象等等,他们都是司天台的,继大人写的东西代表什么意思他们心里算计一下就知道了。
顿时一个个都大惊不已。
这是……这是七星连珠,乃是天灾之相,这不正是金河年间所出的天灾之相吗?
“老继,你这是做什么?”其中一个同僚沉了脸说道。
天灾之相可不是好现象,若只是预测出来,便是说出去都得不到上头人的喜欢,反而会对他们不利。
灾年对一个国家来说预示着什么不言而喻,百姓受灾,民不聊生。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如今的大业来说都不是好的。
而且天灾之年,受灾的不单单只是一个国家,而是整个九州大地的国家都会受到影响。
金河年间太祖皇帝那样努力,击退乌斯国,但大业的百姓还是死了一半。
这一次若是还跟金河年间的天灾一样,也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死去。
继大人根本不管他,依旧把最后一点算计出来,随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