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皇伯父还是没有答应更换世子之位吗?”

瑞王妃听了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原本你皇伯父就不可能轻易答应,别忘了,你皇伯父当初为什么那么快定下瑞王府的世子之位。”

周时安闻言脸上带着一抹阴狠。

“凭什么?我比他周时予差在哪里?他不过就是一个病秧子罢了,再不济也就是他会投一个好胎。”

瑞王妃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所以你这是怨母妃?”

周时安见母亲动怒,连忙收起脸上的阴狠,换上一副孝顺的模样,道。

“儿臣不敢,母妃,儿子没有那个意思,儿臣只是心有不甘,明明都是瑞王府的孩子,就周时予那副身子的柔弱模样,怎么配当世子,又怎么能够担任起这瑞王府的担子?”

“母妃,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瑞王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你慌什么?这件事原本我们就清楚办起来不会那么容易,不是跟你说了吗?凡事都要沉住气,只有自己沉住气了才有机会赢。”

“这件事我们还可以慢慢布局谋划,皇上他的确心疼周时予,但是时安,这是瑞王府,你父王哪怕是为了瑞王府的未来也不会让瑞王府未来的继承人是一个病秧子。”

随即眼里带着一抹杀意。

“若实在不行,就………”

周时安听了点了点头。

“他既然敢挡我的路,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兄弟情义,母妃,儿子不想等太久,这个进士都是好不容易考上的,儿子还得慢慢从一个八品小官做起,我堂堂瑞王府的二公子还要去给你打杂?”

瑞王妃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心疼与决心。

“母妃知道你的委屈,也明白你的抱负。你放心,母妃绝对不会让你一直这样憋屈下去。周时予那个病秧子,他活不了多久了。只要他一死,这世子之位,自然就是你的。”

周时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母妃,若是儿子没有记错的话每日就是他毒发的日子,不若我们派人直接………”

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瑞王妃听了沉思着摇了摇头。

“不行,公主府可不是吃素的,若是我们真的………只怕是反而被公主府抓到了把柄。”

周时安听了心有不甘。

“那不然,我们先安排好人,等他从公主府回来的时候再动手。”

瑞王妃闻言皱眉开口。

“他这些年行事愈发的小心了,肯定不会晚上回王府,白天的话根本不利于刺杀。”

周时予端着钱嬷嬷递过来的茶杯。

“母亲,我们可以不刺杀,他回来要经过繁华的大街,他毒发以后本来就身子病弱,若是再惊了马,从马车上摔下来,那么一切就显得顺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