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书轻轻放下茶杯,终于舍得给予一个正眼,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倒是没有想到,如今大姐你还有闲工夫来我这雅韵居。”
沈南月脸色一白,却也知晓此刻不是计较言语之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锦书,我知你性子爽直,不喜欢拐弯抹角的,那我也便直说了,我与陶丰只能和离,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江锦书闻言,眉梢轻挑,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地打量着沈南月。
“难怪刚刚居然给我行礼,大姐你倒是能屈能伸,也看得明白谁能够真的帮你,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沈南月脸色更加难看,却也只能强作镇定。
“只要你帮我从陶家脱离出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江锦书短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大姐,求人办事放低姿态这这一点你倒是看明白了,不过这办事也不能只是求的,不然这世间之人岂不是都想着走捷径,遇到难处求一求就解决了?”
“人与人之间不过就是利益交换,大姐,不如想一想自己的手里都有什么样的筹码?能够让我出手为你解决陶家的事情。”
沈南月闻言看着江锦书开口。
“锦书,你向来聪慧,我也看不懂你要如何才能答应帮我,不若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都爽快一些。”
江锦书缓缓站起身,绕着沈南月走了一圈,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大姐,我不只能够帮你从陶家脱离出来,我甚至还可以让你和欢儿过上一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大姐你是聪明人,你也应该明白的,这天上从来都不会掉馅饼。”
沈南月再次福身一礼。
“还请锦书赐教。”
江锦书继续看着她缓缓开口。
“说起来,我与大姐也算得上是同病相怜之人,我们同样都在婆家尽心尽力的付出,去同样被夫君不知好歹的背叛,被一个妾室蹬鼻子上脸,大家都是女人,给应该相互帮助才是,大姐,你说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