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大夫吧。”
孟晚跪着到了陶丰的身边,伸手握住陶丰的手。
眼神中充满了悔恨与痛苦。她喃喃自语。
“夫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陶丰却已经晕了过去。
不久,大夫匆匆赶来,大夫仔细地检查了陶丰的伤口,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这刀伤得太深,恐怕……”
“先包扎吧!我再开一些药,能不能醒过来就看造化了。”
孟晚听了内心一片慌乱。
“夫君,夫君,你一定要醒过来,你不能丢下我和志儿啊。”
志儿也在一旁哭着喊到。
“父亲,父亲…………”
很快大夫给陶丰包扎好了,几人将陶丰抬去了床上。
陶夫人看着在一旁流眼泪的孟晚,抬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你这个毒妇!都是你害了我儿!”
陶夫人声嘶力竭,双眼赤红,仿佛要将孟晚生吞活剥一般。
孟晚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她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只是木然地转过头,眼神空洞地望着陶夫人。
“对,是我害了他没错,可你又能逃脱责任吗?”
“要不是你当初非要拆散我和夫君,我们也不用这么多年折腾成这个样子。”
“是你害了你儿子,为了所谓的权势,不惜牺牲自己儿子的幸福,我孟晚不是什么好人,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你这样子的母亲,是夫君这辈子最大的悲哀。”
沈南月看着争吵的二人,看了看床上脸色苍白的陶丰,捏了捏自己的手袖,悄悄的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推陶丰的那一幕有没有人发现,这可是出了人命的,一旦陶丰死了,按照陶夫人的性子只怕是要报官,自己得去找江锦书商议对策。
此时江锦书已经坐坐马车从永宁候府回沈家了,靠在马车里,忍不住思索着今日看到的那些信息,想从里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