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的那个师兄叫慧诚。”
叶狸说话时似乎都带着咯吱咯吱的声音,戒律清规两个小和尚的眉头拧成一团,为自己不经意说出的师兄的名字懊悔,也为拿叶狸毫无办法而忧郁……
“施主不会任由那小狐狸在天音寺行凶吧?”
禅痴来到盘坐与树下的叶小碟身边,坐在石凳上。
“有大师您在,何须晚辈献丑。”
叶小碟含笑望着还在戒律清规面前摩拳擦掌的叶狸。
“大师是成名多年的无我境高手,晚辈与大师初见时,大师应该是无我境后期,距离圆满之境稍差一步。这次与大师再见,大师只一句话便吓得叶狸露出本体。”
回想着叶狸当时卷缩在自己怀里躲避禅痴的场景,叶小碟不由的觉得好笑。
“晚辈斗胆,敢问大师如今和夫子相差几何?”
叶小碟认真的看向禅痴,起初他可以感受到禅痴无我境给他带来的压迫,而这次再度相见,叶小碟忽然发现,禅痴带给他的不止是压迫,更多了几分淡淡的危险,而这种危险与夫子带给他的又略有不同。
“哈哈,承蒙小叶施主,贫僧才能放下以往的执着,不觉间连破数境。”
禅痴笑着再次对叶小碟施礼感谢。
“贫僧与夫子相差甚远,想来贫僧如施主这般岁数的时候,夫子便已在太玄圆满境了!”
提到夫子,不管任何人都会满脸敬畏,就连禅痴这样的方外之人,也不例外。
“诚如之前施主所说,贫僧机缘巧合,虽未成就无上之境,但现在以初窥门径。”
看到叶小碟询问的看向自己,禅痴也不隐瞒自己太玄境圆满的事实。
“晚辈在圣贤庄时,夫子曾说太玄之上有太玄,无境界方能无境界。还请大师为晚辈解惑。”
叶小碟看向禅痴,继续询问。
“施主已经猜到了大概,所以贫僧不敢妄言解惑,只用自身经历来给施主做个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