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涵见侯夫人双眼微红,眼眶中有盈盈水意,却还努力不让泪水落下,不由心疼不已。
看来侯夫人的确不适合做这些事,若不然她这十多年怎么会一直不来?
怪她,怪她非要开导侯夫人,让她在众人面前落了笑话。
只是今日她们已经到此了,若是不将眼下的困难解决漂亮一些,只怕以后侯夫人再也不敢出现在宴会上了。
更甚者,她还可能再也不敢出侯府的门了。
若是世子醒来,知道他的母亲因为自己被为难,产生了阴影,只怕会与她有隔阂。
就在徐清涵正想着解决办法的时候,就听齐少夫人在一旁嘲笑道:“看来侯府的女主子都是草包,只能由姨娘来打理内宅。”
徐清涵正在气头上,听到齐少夫人如此说,她心中有了火气,看向齐少夫人的目光变得凌厉。
“哦?我与世子成婚的第二天早上,皇上便亲自下旨赏赐我不少东西,想来对我很是看重。
齐少夫人说我是草包,到底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当今圣上的眼光?”
众人都在看侯夫人的笑话,又被这边吸引了目光。
徐清涵三言两语给齐少夫人扣上了“质疑皇上”的罪名,吓得她面色一白。
然而,徐清涵却没有打算放过她。
“世子是皇上亲自封的三品大将军,本世子夫人也是皇上认可的世子夫人。
齐少夫人再三嘲笑我和世子,不知是不是对皇上不满?”
她几句话不离皇上,势必要给齐少夫人扣上“不敬皇上”的帽子,吓得齐少夫人惨无人色。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质疑皇上?”
这么多有权有势的夫人在,若是她“不敬皇上”的帽子被传出去,她怕是要玩完!
这个徐清涵,看着柔弱,竟然这么歹毒!
徐清涵冷笑一声,“没有?不如我们去见皇上,让皇上亲自评判一下有没有?”
她当然没有资格去见皇上,不过是在故意激怒齐少夫人,找回场子罢了。
不过就算不见,今日这么多人在,也能传入皇上的耳朵里。
眼看齐少夫人面色惨白,不知如何辩解。
郝夫人笑着打圆场道:“世子夫人真是会咄咄逼人,齐少夫人不过是与你闲聊了几句,你便抓着别人的错处不放。
这样斤斤计较,岂不是失了侯府颜面?
况且你婆母如此失态,你却只顾自己。
看来你们勇鑫侯府的正室夫人都难堪大用,倒不如让姨娘来得好。”
此话一出,齐少夫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十分赞同地开口道:“就是,就是,真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徐清涵眸光眯起,看向郝夫人的目光变得阴冷。
这个郝夫人从她和侯夫人下马车时,就一直针对她们。
刚才侯夫人失态,也是她率先开口嘲笑,还故意提起了十几年前的事。
她为何如此讨厌她们?
一道灵光闪过,徐清涵瞬间想到了薛姨娘。
她这次没有来参加宴会,心中必然是有怨气,怎么可能让她们顺利赴宴?
想到此处,徐清涵转头看向侯夫人。
就见她手还在发抖,嘴唇紧抿,像是强忍着某种不适。
侯夫人好歹在侯府生活了那么多年,应该不至于如此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