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的意思，她选择服从。

“你……不愿意吗？”战天痕看到凤轻语的表情，发现她的表情很痛苦很悲伤。

“战将军，我只是一个平庸的人，在知道自己即将死去的时候，我做不到满心欢喜。”

“死？谁说你要死了？！”

“战将军，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不是俘虏，我是大楚的罪人，凤家的罪人。”

“没关系，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保护你的！”战天痕向凤轻语承诺。

凤轻语呆了。

“将军，你……”凤轻语一脸茫然地望着战天痕。

“哎呀，你个小萝卜头怎么这么难搞啊！”

战天痕看到凤轻语一脸呆愣的样子很是烦躁。

“对不起，将军，我……”

“闭嘴！”战天痕果断地打断了凤轻语的道歉。

他一吼，凤轻语被他吓着了。

眼睛微红，眼眶也跟着湿润了。

“啊你干嘛啊！掉什么金豆子啊！本将军又没怎么你！你怎么真的随时都能掐出水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