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难受吗?”
季宴礼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更是下意识送到了她的嘴边,似乎想吐就吐到他手上。
男人也忘记曾经的他洁癖到有人轻微碰了他的衣角,下一秒他整套衣服都不要的那种。
陆朝朝恶心了两下,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就是心里不太舒服,难受的靠在了季宴礼的肩膀上。
“阿姨,闻到牛肉我觉得心里闷闷的不舒服。”
原来怀孕的感觉是这样的,好难受。
明明平时特别喜欢的菜,今天是看都不想看一眼。
汪姨是过来人,她哪能不明白陆朝朝的痛苦呢,可她无能为力,这事又代替不了,只能心疼的说,“再试一试其他的,应该有能吃的。”
试了半晌,季宴礼都急得满头是汗,背后衣服都被打湿了,脸上的担忧、紧张怎么都遮掩不住,“怎么办?还能吃什么?”
小桌上饭菜被撤走了一大半,荤腥儿都看不到一点儿。
最后陆朝朝吃了一点儿冬笋喝了半碗燕窝粥,啃了一小块豆沙糕,然后就再也吃不下去。
多吃一口都能吐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