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夙枫的枪口丝毫不离他的脑袋,但是渡边也非常狡猾,绝对不给杨夙枫机会。苏绫鳕的脸色苍白的好像冬天湖面上浮现的死鱼的白肚子,完全绝望。一想到即将面临的lg辱,她简直恨不得立刻死去。
“把你的枪放下,否则,我就杀了她。”渡边郎的声音不高,但是带有残酷的血腥味。
杨夙枫深深地看了苏绫鳕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杀了她好了,我才不在乎。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一下,裁家的财产都存放在美尼斯南边的罗尼西亚联邦的钱庄里,没有她的签字画押是无法提取出来的。”
渡边郎狡猾的露出小半个脑袋,朝杨夙枫阴阴笑道:“杨夙枫少将,你不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非常清楚,你绝对舍不得我杀死她,你还梦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搂抱着她的丰满身躯大被同眠呢!你看看,她的胸脯多么的丰鼓。嗯,每天晚上如果都能抚o着入睡的话,就算是换个神仙来做你也不愿意。哈哈,我看你的眼睛我就清楚了,这样的美色你早已心动。你不要再装正经,看着,我轻轻的在她的脖子上划一道血痕……噢,多么洁白柔嫩的脖子啊,我多么怜惜……”
长刀缓缓的缓缓地从苏绫鳕的粉脖上拉过,淡淡的血丝渗透出来,顺着长刀形成一滴鲜红晶莹的血珠。苏绫鳕双目紧闭,胸膛急促起伏,显然心中害怕之极,而那种被公开lg辱的感觉更加让她脑海中充满了自尽的念头。但是渡边郎却恍若欣赏一道艺术品一般,小小的眼睛里泛动着凶光,藐视着眼前的一切,好像血液刺激了他内心的yu望,让他浑身充满了虐待的快感。
杨夙枫脸色越来越深沉,最后不得不微微叹息一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渡边郎,算你狠,你的确猜对了我的心思,我答应你就是了,你放开她吧。”
裁冰绡尖声叫道:“不要!不可以!”
苏绫鳕已经完全失去了求生的yu望,只是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下,又绝望的闭上,两滴伤心欲绝的泪珠从秀丽的脸庞上滚落,悄无声息的掉落在地上,和大地的雨水交织在一起。
杨夙枫缓缓地举起手中的突骑施步枪,将它举过头顶,然后缓缓的缓缓地蹲下,每个动作都仿佛充满了千斤的力气,终于,在裁冰绡感觉几千几万年的时间过去的时候,杨夙枫完全蹲在了地上,然后缓缓地放下右手中的步枪,每个动作都是如此的凝重,又是如此的痛苦,其他人都不忍目睹,惟有渡边露出了得意的残酷的冷笑。
裁冰绡双手捂面,痛苦的呻吟着:“杨将军,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