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道:“我明白了。”

李玉婠挥了挥手,最终还是上了马车。

车轮滚滚,朝南而去,卷起满天烟尘,在这晚霞漫天的时刻。

这并不是周元与李玉婠第一次分别,但却是他最不舍的一次。

人与人之间的牵连,早已在岁月的磨砺之中,变得更加亲密。

“不要这幅模样,垂头丧气的,像什么话。”

赵诚走到了周元身旁,抚摸着胡须笑道:“年轻人应该有年轻人的姿态,更应该有年轻人的朝气。”

他脸上带着笑意,缓缓道:“从你入赘时算起,到现在六月十二…这才多久?”

“两年半而已啊,子易,区区两年半时间,你收获了多少?”

“你得到了蒹葭,一个值得守候一生的妻子。”

“你得到了我和你岳母,这两个慈祥的、足够关爱你的长辈。”

“你上山学道,得到了一个好师傅,把羸弱的身躯打熬得如此精壮健康,还学到了以一敌十的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