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漱玉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了一下,心里却是疼起来,薛漱玉分明看见了一个有个少年模样的小孩委屈巴巴的坐在房前的台阶上抱着膝盖痛哭,抽噎了半晌,肚子却是咕噜咕噜一声响了起来,无奈只得拿起来方才自己撒气丢出去的馒头,简单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一口就着眼泪咬下去大半,又被噎的直抽抽。
“我不恨您,现下这些事情都过去,您不必再愧疚了,喝酒吧,我会薛家争气的。”薛漱玉为自己的薛敬远斟满了酒杯,率先举起来,站起身,是要给薛敬远敬酒。
薛敬远欣慰一笑,也是站起身来,与薛漱玉碰杯,薛漱玉将杯子矮了一头,碰杯痛饮,小薛漱玉会理解的,薛漱玉这样想着。
“哥哥你来啦,快坐!”
薛漱玉将喝的有些上头的薛敬远送回房中,便径直来了薛如秀的房中。薛如秀显然是在等薛漱玉的,桌上摆了好些方才桌上没见过的小甜点,碗里倒好了醒酒汤。
“怎么还特意做些小吃食,方才宴席上已经吃过啦,真是劳烦你了。”薛漱玉从来对于这个惯好脾气的妹妹恨不起来,看见桌子上这一盘糕点便知道是她下了酒桌又特意做的,榴莲酥的外皮皮还是酥酥脆脆的,看来是刚出锅不久。
“哥哥走时没好好说些什么,现下总算是平安回来了,这是妹妹的一点微薄的心意,哥哥不要客气了。哥哥爱吃甜食,小时候就是这样,还向我讨过糖果,以前见哥哥被责罚了总要是捡冷馒头吃,就送过一次榴莲酥,哥哥说好吃,喜欢的不得了呢。”
“是吗.....我倒是不记得了......”
薛漱玉哪里是不记得,小时候明着大家都受了命好好待薛漱玉,私下里薛如音来了薛漱玉便是天天要被欺负的对象,好心的薛如秀不过是送了一盘下人不要的榴莲酥,被薛如音发现了,自此回家亲近薛漱玉一次,身上便就要多些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伤,薛漱玉哪里还敢记得。
“对了妹妹,今日叫我来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是不是那个跛子,那个小混球来纠缠过!”
“那位公子倒是看不上我,不过上次二姐姐挑夫婿可是惹怒了全太傅,两家便是断了往来,到底是你如今名气大了,平定黄粱病灾有空,侯府沾了光,全太傅拉下脸来,也想攀这门亲事,就算是求不到二姐姐,弄走我来竟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