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宫,长亭内,三公子举杯痛饮面容略显惆怅的叹了口气。
他的身前还有一条手绢,上面秀了一个娟娟小字‘怂’
“为什么?”不甘心的嘀咕一声,眼眸内充满了困惑。
他都做好了一切准备只要对方点头,无论谁敢阻拦都休想拆散他们两个,但自己这么努力却争取换来一个怂。
怕了,他也怕了,一厢情愿,终究还是错付了年华。
下一刻,一道人影出现,来到他的身后,面容略带好奇的询问:“殿下,对月独饮,可有心事?”
“林云?”三公子嘴角吐了口浊气,斟了杯酒,递给对方:“你来得正好,陪我一起喝!”
“光喝酒岂不无趣,微臣想到一首诗,念给殿下助助兴?”
“可以!”
三公子点了点头,强颜一笑。
林云小酌了一口,仰望明月:“破阵子,月下独醉,微臣献丑了!”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悠扬的话音落定,迎来了一阵掌声。
三公子点了点头,盯着他,赞叹道:“林云,你的文采怕是比之孔老先生也不逞多让!”
“不敢!”林云摇了摇头,谦虚道:“殿下,微臣肚子里就这点墨水,每用一点都会少上一点!”
“你这家伙,过度谦让未必是件好事!”
“微臣胆小,锋芒毕露恐遭杀身之祸!”
林云惆怅的叹了口气,要是在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多管闲事。
三公子微微皱眉,一边倒酒,一边询问:“你此来,可有事?”
“的确有事!”林云嘴角泛起些许苦笑,痛饮一杯:“殿下,微臣此来,想跟您讨要个东西!”
“什么?”
“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