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严魏盛的嚷嚷,贺成江轻呵,一步步走上台阶,玄色衣摆飘飞,带着森森寒气:“本世子今天就是真的在这儿废了你,又如何?严魏盛你以为严家敢为了你这个废物同西启侯府作对吗?”
他站在二楼走廊上,表情似笑非笑,眼中是再明显不过的嘲讽与不屑。
“贺成江?!”严魏盛怒不可遏,浑身都被激得颤抖起来,可就算这样他也清楚贺成江说得对。
严家不敢为了他和贺成江作对。
“还有何高见?严公子。”贺成江来到纪砚尘身边,将手里暖和的糕点递给他,看也不看不远处的严魏盛,根本不将他放在眼中。
纪砚尘也好像无视了他,接过被油纸包裹着的糕点,纤长的指尖烫得微微发红,连忙又换了只手。
严魏盛咬牙,恶狠狠地瞪着这两个人,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
“不过就是个出来卖的,有什么稀奇!都不知道已经被多少人睡过了你也稀罕,恶心……”
贺成江好似被激怒了,单手将原本没入墙壁的银簪子抽出来,无视他周围的护卫狠狠将其插进了严魏盛的掌心。
严魏盛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周围的护卫脸色大变,却都被贺成江带着的护卫拦了下来,一时无人敢靠近过来。
钱掌柜早就一脸灰败,也不敢上来劝。
他现在无比后悔竟然让严魏盛进了悦来楼,这狗东西嚣张跋扈,脑子还进了水,竟然敢和贺成江叫板,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大堂发出几声短促的惊呼,大部分人都因为害怕惹麻烦飞快地逃离了悦来楼。
这可是西启侯世子和严家的恩怨,要是被波及到,他们这些小门小户都不知道会怎么悄无声息地消失。
贺成江抓着银簪头在严魏盛手上打着圈的碾,痛得他直翻白眼,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敢造我阿砚的谣。严魏盛你真以为你们严家是什么皇亲贵胄了是吗?还是觉得我贺成江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嗯?!”贺成江似笑非笑,语调与平常的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可一世的凌厉。
严魏盛痛得说不出话来,只想就这么晕过去算了。
贺成江此刻在他眼前就像是恶鬼一样,面目可憎,凶神恶煞。
他也是这时候才后知后觉自己一怒之下说了什么,心里也是后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