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风寒未愈,撑了一晚上,又发生这么多事,感到十分疲劳。
睡得正香,手机却震个不停。
乔可星迷糊着,接起电话,低低呢喃,“喂——”
手机那头,传来吴阳文心急火燎的声音,
“乔医生,大事不好,霍总出事了。”
乔可星一个激灵,脑袋清醒了几分。
她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凌晨两点。
“霍总出什么事了?这个点他不在家睡觉?”
电话那头,吴阳文支支吾吾,
“乔医生,霍总晚宴结束后,又被几个大佬拉去会所再聚聚……能否辛苦乔医生连夜来一趟?”
乔可星诧异,“去会所能有什么事?他们大佬不是一般都带着保镖的吗?”
在她的再三追问下,吴阳文才说出实情,原来霍廷辰酒喝多了。
乔可星没好气,“霍总酒喝多了,在会所睡一觉便可,再不行,给他吃点解酒药。”
霍廷辰这三年来,又不是第一次喝酒,也没见他向她求助。
就在乔可星要挂电话之际,吴阳文连忙拦着她,
“乔医生,其实是霍总被几个女人包围了,你快去救他,不然怕是酒后乱性。”
“霍总不喝酒也乱性,别拿酒来顶锅。”乔可星说着,直接把电话挂了。
霍廷辰风流成性,跟酒有毛线关系?
再说,他这些年,绯闻女人还少吗?
再怎么,都轮不到她这个马上就要成为前妻的人去照顾他。
乔可星带着一肚子气重新拉好被窝,但却辗转难眠,翻来覆去。
甚至还担心起霍廷辰。
没一会儿,吴阳文又厚着脸皮打电话来,
“乔医生,无论如何你今晚都先救下霍总再说好不好?霍总喝下了国外带来的酒,那成分很烈,还有一些特殊作用,你再不来,霍总怕是真要失……身……了。”
乔可星被气笑,他失不失什么身,什么时候假过?
吴阳文还不肯放弃,苦口婆心做着垂死挣扎,
“乔医生,我让兄弟去接你了,他们已经在你的家门口,你快出来吧,求你了——”
乔可星在吴阳文的苦苦哀求中心软了。
她穿着吊带睡裙,一时之间来不及换衣服,就随便披了一件外套出了门。
来到会所,乔可星才知,吴阳文所言不虚。
包厢里,酒气熏天,烟雾缭绕。
好几个洋酒的酒瓶都空了,东倒西歪在茶几上,可见他们喝得不少。
而坐陪的几个女人,个个穿着低胸黑色礼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极其性感妩媚。
她们是高级会所专门用来招待大佬的高级女郎。
几个男人都喝多了,左拥右抱,被女人撩得快要破防。
而霍廷辰则单独躺在一侧的沙发上。
他颀长的上半身深深陷入沙发,大长腿无处安放地搁置在地上。
看他的躺姿,应该十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