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光被噎着,反驳地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一个比喻吗?比喻,懂不懂,就是打个比方……哎,怎么说呢?
不管呢,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这样很不礼貌!”朔光挠了挠头皮,语无伦次。
“哦”银漠收回目光,对着蝶略带歉疚地点了点头。
“哦?”朔光来了怒火:“我说这么多,你就哦一下?”他感觉银漠根本就是在敷衍自己。
“嗯!”银漠又点了点头。
有的时候,他确实不解风情。
“你……你你”朔光双目喷火,脸色通红。
蝶却突然捂着樱桃小嘴,笑着道:“朔光,你好可爱啊!”
什么?蝶在夸奖自己?朔光一愣,心花怒放,抱怨全消。
他望了一眼温柔美丽的蝶,再次鼻血横流。
……
风吹过原野,无尽的星空耀眼璀璨。
夜色入暮,在明月的照耀下,天地退去了一份燥热,更显温柔。
三人席地而坐,唠嗑了几句,对彼此的身份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银漠也知道了男子叫朔光,女子名为蝶。
银漠向两人诚恳的道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你们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为何要救我呢?”银漠盯着蝶开口询问。
“我们从幽梦沙漠看到这里浓烟滚滚,便来此处看看,却没想到遇见了你。”蝶轻柔地道,似乎有点害羞。
“算你命大,若不是遇见我们,你就死了。”朔光无心地道,但却并没有恶意:“幻界这种破地方定制这种破规矩,我们的到来使得第一批冥者欣喜若狂,纷纷展开猎杀行动。
他们想用我们的死来提升实力,然后打败黑唇者。”
“你们四处相助冥者,是想将冥者联合在一起,共同抵御猎冥者?”银漠推测地道。
“不行吗?”蝶轻声接到。
“不,我觉得想法很好!”银漠笑了笑:“一滴水只是一滴水,很多水便可以组成一条河流。”
猎冥者都知道组队行动,他们若分散,绝对会被逐个猎杀。
对抗团体,同样需要团体的力量。
“说来惭愧,你是我们救下的第二个人。”
“第一个被救的是我!”朔光指着自己,哈哈大笑。
银漠眉头微皱,第一个被人救难度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吗?
朔光神经应该有些大条,银漠下定结论。
“但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冥者?你们的体内应该也有被植入记忆吧。”
“一般的人,即使是幻师恐怕也难以发现异样,但是炼药师的感知力十分敏锐,想要骗过他们很难。
某些拥有特殊术力的家伙也能察觉到某些异样,所以被植入的记忆并不是万能的。”
银漠点了点头,连黑鹰族那名老者也能知晓一二,更何况那些绝世强者,将希望寄托在植入的记忆上果然是有风险的。
辰眼的感知能力不容小觑,自己被他瞬间锁定,足以可见他有过人之处。
自己同样身为炼药师,也没有从蝶和朔光身上感受到猎冥者的那种杀意和令人生厌的感觉。
“你是炼药师?”银漠盯着蝶。
蝶摇了摇头,笑着道:“我不是,但我能一眼看穿他人是不是冥者,只不过我不能告诉你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