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文安抹了把脸,站起身,不敢靠近,只颤抖着声音问:“辞儿,这三年你过得...可好?”
弥辞点头:“还可以哦。”
“你母亲说,你忘记了她,现在是想起来了?”
“没有忘记,只不过我不想再回家,若是我承认自己就是弥辞,怕夫人喊你们过来让我回去。”弥辞说的挺坦然的。
她越坦然,弥文安和弥曜心里就越痛。
任务进度上涨的更快了。
秋秋觉得原主的愿望压根就不是离开弥家,而是离开弥家,并且让家里人后悔。
得亏小兔子聪明,要不然它都不明白明明都离开弥家了怎么任务进度不上涨。
“你是不是还怪爹爹?”弥文安问。
弥辞歪头看他,开口道:“是啊。”
“可爹爹也是有苦衷的!你为什么就不能,不能原谅爹爹,这三年,你知不知道你娘亲因为你郁郁寡欢,身子变差,你大哥因为你的事情整日怠惰,你知不知道——”
“所以呢?”弥辞打断了他的话,“所以这是我的错吗?所以是我要进宫,是我自己要做官的吗?”
弥文安哽住,“爹不是这个意思。”
“洛飞度说的对,我早就不是你们的女儿了,三年前大火把一切都烧的干干净净,我以为你们会心疼我在宫中如履薄冰,也以为三年的时间,足够你们反思,看来,弥大人还是没有意识到,夫人生生病,弥曜大人怠惰,都是因为你。”
她一口一个夫人和大人,让弥文安自称爹的行为看起来像个笑话似的。
然而弥文安还没意识到弥辞生气了。
他将颓然的弥曜拽起来,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明明和弥辞一样的年纪,却苍老的看起来能当弥辞的爹了。
如果原主在这里,也许会心疼弥曜。
但是她不会。
她现在想吃红烧肉。
“辞儿,殿下看起来很喜欢你,三年前他借用我们的名义找了你三年,爹知道当初是爹的不对,也答应殿下,只要能找到你就辞官,爹可以辞官,但是你大哥还年轻,你去和殿下说,不要让他离开京城,行嘛?”
弥辞皱眉,“秋秋,他是在求我办事,还是在命令我?”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舒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