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不等罗绍威有动作,赶忙上前一步,说道:“节帅,您陪大王说话,末将去张罗,末将晓得大王爱吃什么。”
一个早饭能上多少花样?
何况这个时代的饮食又能有多少花样?
沈烈粗浅地如此认为,而且这样做也是想化解罗绍威的尴尬,算是投桃报李,感谢罗绍威的隐瞒。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他想暂时回避一下朱全忠,借机把记忆捋得更清楚一些。
虽然史书对朱全忠的记载多有不堪,但字里行间并没有否定他的能力,这个人不是酒囊饭袋,是当世枭雄,在他面前决不能出半点差错。
罗绍威见朱全忠并无不悦,冲沈烈拱手,面露感激:“如此也好,那就劳烦念安兄弟了,倒是没错,你对府里也熟悉,若有不周全之处,尽管吩咐下人。”
熟悉之后,罗绍威也称沈烈为烈哥儿,只是此时朱全忠这样唤沈烈,他就不好再这样称呼了,只能改口,念安是沈烈的字,这个字还是朱全忠早些年随口替沈烈起的。
“大王,您稍后,我去去就回。”
“去吧。”
朱全忠并不在意沈烈的擅作主张,挥手让沈烈离开。
此番入城,朱全忠一是安抚,再则也是有要事跟罗绍威商谈,让罗绍威去准备早饭,仅是一个试探,算是下马威而已,并非真想让罗绍威难堪,沈烈这么一接话,倒显得很有眼力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