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是瞎子,朱燕对沈哥有想法,自然知道。

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么多年了,沈哥也没看她眼。

对自己弟弟的弟媳和侄女却那么好,难怪朱燕心里酸了。

不过对自己亲人好,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这也要酸?

女人真奇怪!

“好了绒绒,我们是来给你大伯送西装的,不能耽搁你大伯工作。”

乔念也还有别的事,其实朱燕说的也有些道理,她虽然和沈逸没结婚,但到底有孩子了,总是麻烦大哥,难免被人误会。

绒绒不舍地从大伯身上滑下来,虽然很喜欢大伯,想和大伯玩,但是妈妈的话她一向很听的。

“要回去?”沈烈放下孩子,抬眸望她一眼。

“不回去,我还有点事,再说明天还要请大哥你帮忙,总不能来回跑,麻烦。”

沈烈点点头,“我送你们。”

“不用,大哥留步。”

沈烈停下脚步,他长得高,看人的时候像是居高临下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寡淡模样。

乔念每次被他这样看,都觉得自己有种被领导问话的既视感。

他明明五官比沈逸还要深邃好看,人们看他的第一眼,却总会被他的身形外表气势所震慑,反而忽视了他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