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鸿雪真是你杀的?”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寒。
林寒苦笑:“薛大人不是已经确信是我干的了么?”
“我是确信,可是我也有些不敢相信,你到底有什么能力能够杀得了宫鸿雪,他是宫家嫡系中的嫡系,是未来宫家的接班人,身边的十大禁卫个个武功高强,可你......”
“我看起来像个杀只鸡都困难的人,所以根本不可能动得了宫鸿雪是吧?”林寒苦笑着接了他后半句话。
薛祖平点了点头,可心中还是惊叹。
怀疑跟确信这完全是两码事。
林寒道:“大人,既然我跟你摊牌了,那咱们就摊开了说吧。宫鸿雪确实是我杀的,至于我怎么有这个能力杀的您就不用管了,总之,这件事既然是我干的,屁股我自然会擦干净。”
“之所以肯跟大人摊牌,也是因为大人对我有如此高的猜疑都没有背叛我的原因,同时这两天想出来的脱身计划风险很大,必须要得到大人的配合,所以我也只能选择跟大人摊牌。”
薛祖平忍不住头疼的抚了抚额头,叹了口气,率先到一旁亭子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烤火。
“唉......你既然心里有了想法,那多半是有一定把握的。说吧,看看老夫能帮你什么,从见你小子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林寒来到薛祖平身前坐下,将自己谋划了两天两夜的计划跟他一一讲了出来。
听完后,薛祖平脸色惊变,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