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拳轰去,青年浑然不觉疼痛,笑道:“我们乡下人只知道,一起按照规矩办事。”

“就连山上的熊瞎子,也知道该排队……”

兵痞大怒,手持长枪就要动手。

“敢骂老子是狗熊!弟兄们,将这妨碍武举报名的贼子拿下!”

士兵们正欲动手,却看到萧遥挡在青年面前。

“你们都是北疆的兵?”

“爷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北疆钟老相公,舞阳侯麾下十二义子——樊无伤!”

“哦……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是何人?”

樊无伤见萧遥气质超凡,生怕是哪家勋贵的纨绔子弟。

“我姓释,名尼叠!”

“释尼叠?这名字还真奇怪!”

樊无伤还在思考,手下人则提醒道:“头儿!他说他是你爹,在骂你呢!”

嗯?

樊无伤反应过来,手中攥着长枪,突然冲萧遥出手!

多年在北疆沙场,与敌人搏杀练出来的枪法,一出手便充满着战场杀伐之气!

“兄台小心!”

青年果断出手,抓住枪杆,使得樊无伤无法寸进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