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阉狗欺人太甚!他竟然罚我下跪!”

“闭嘴!那是天子近侍,岂容你胡言乱语!”

舞阳侯训斥一句,他深知隔墙有耳的道理。

“随我进城!”

舞阳侯如今很愤怒,他要将怒火发泄在清河郡的百姓身上!

大军饥肠辘辘,如同饿狼,城中百姓就是他们眼中的佳肴。

尤其是那些招募而来的士兵,就指着屠城劫掠,来获取钱财!

舞阳侯明白,屠城越多,赏赐越多,这些士兵的士气就越旺。

至于百姓?苦一苦吧!

哦不,直接死亡,没有任何痛苦!

“舞阳侯且慢!”

正当大军进城之际,蹇适带着萧遥前来,阻挡在大军面前!

“敢问舞阳侯,进城之后,想要做何事?”

“屠城,犒军。”

舞阳侯骑乘战马,高高在上,别人会害怕蹇适,可他不会!

钟泽老了以后,北疆需要他去镇守!

即便大周天子,如今也器重于他。

“天子仁义,可不想看到清河郡血流成河。”

蹇适心中没底,按照萧遥告诉他的“剧本”开口道:“冀州百姓已经被叛军劫掠,咱们身为官军,岂能行屠城之事?”

舞阳侯眯眼看向蹇适,一个阉人胆敢对他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