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萧大郎没死不成?

轿子中的蹇适不断擦拭汗珠,正所谓富贵险中求,看到了萧遥的亲笔书信,才让他五十多岁的小年轻敢以身犯险!

“萧大郎啊,萧大郎!咱家要是死在广平,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清河张家嫡女,带给蹇大宦一封书信,上面只有四个字——速攻广平!

字体之缭乱,若非落款写着二八分,蹇适绝对不会去。

听萧遥的话,已经让蹇大宦尝到了甜头。

现在的蹇大宦,就如同巴甫洛夫的狗,萧遥只要说出二八分,他就会乖乖听话。

我辈宦官能够抬头,就靠萧大郎了!

蹇大宦一方面后悔自己太过年轻,沉不住气,怎么就会派死士去刺杀萧遥?

另一方面又庆幸,萧大郎没有去当宦官,否则以对方的能耐,陛下面前绝对没有他们一席之地!

“你们都速速行军!快一点,再快一点!”

“公公!俺大哥说了,兵贵神速!您老一直坐轿子,哪有跑得快?”

换做旁人,蹇适早就下令掌嘴,奈何那乡野猎户,是萧大郎的结拜义弟!

“咳咳!把轿子扔了!咱家要速速立功!”

蹇大宦真正做到了身先士卒,以五十高龄,带着饱满的工作热情,只为那一份大功!

樊琦等人并未紧随其后,他们更愿意看这老阉狗出洋相。

“老东西!待你被叛军杀了,本公子再去攻城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