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死不过五十个名额,权当镇国公府是路边乞丐。”

“外公一家守土卫国,得到的却是如此待遇,我这个做小辈的也看不过眼。”

萧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直言道:“恩师如今手中,唯有十余个提拔名额,愿意尽数送给白家!”

白战愕然,钟泽身为太尉,镇守北疆三十余年,才拥有了十个提拔京官的名额。

可见每一个都对新党十分重要,对方愿意尽数拿出来,足以见其诚意。

白振生笑道:“吕韦拿出五十个是打法要饭的,你们新党只拿出十个,算得了什么?”

“我白家还不至于要那十个名额。”

“白战,你便厚颜占据一个名额,陪大郎在洛北历练吧!”

“为父要赶回西域,那些胡虏最近可不老实。”

白战面露喜色,身为白家的后代,他不甘心西域称雄,想要进入帝国的权力中枢。

萧遥则长舒一口气,白家已经做出了选择。

虽然白振生自己回到西域,看似不再理会洛北朝堂,但其子白战留下,足以说明白家态度。

即便到时候新党立足未稳,被相党击溃,白家也能及时抽身而退。

保住白战和萧遥的性命不成问题。